"恰恰说明,他没招了。"
"欧阳家和李家,嘴上说结盟,心里打的什么算盘?"
"不过是想借赵有才这把刀,把咱们摁死,顺便分一杯羹。"
"可要是发现这把刀——不好使呢?"
"他们是三大家族,家大业大,耗得起。"
"可也正是因为家大业大,每一个铜板都绑在生意上。"
"谁也不敢真的豁出去,跟一个光脚的拼个鱼死网破。"
"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的时候——谁还顾得上拜把子?"
陈锋走到大壮面前,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:
"所以——不要自乱阵脚。"
"赵有才搞这么大动静,就是想看咱们慌。"
"咱们一慌,下面的兄弟就慌;下面的兄弟一慌,场子就真完了。"
他收回手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:
"记住——在东海,能打败咱们的,从来不是别人,只能是自己。"
大壮咬着牙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二狗深吸了一口气,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。
猴子那张猴脸上的焦躁,也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重新燃起的狠劲。
沈舟推了推眼镜,眼底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光。
陈锋看着众人,满意地点了点头:
"先回去休息吧。稳住下面的兄弟——"
"告诉他们,天塌不下来,峰字营的天,有我陈锋顶着。"
"剩下的——我来想办法。"
众人站起身,默默朝门口走去。
——
会议室里,只剩下陈锋一个人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脸上的笑容,一点一点地——褪去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只有在独处时才会流露出来的、深沉的凝重。
——三大家族。
——封杀令。
——现金流。
——一两百号兄弟的饭碗。
——这些,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肩上。
他对着窗外的夜色,轻轻地,像是自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