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个套里的辣椒油,是我特制的——"
"用的是云南最辣的涮涮辣,配上鬼椒,得劲的狠!"
"一般人,得一个礼拜才能消肿。"
"您这身子骨……估计得半个月。"
"这段时间,您就别想那事儿了——"
"养伤要紧!"
"哈哈哈哈——!"
陈国明气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!
两人说说笑笑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门,"砰"地一声关上。
陈国明一个人赤裸地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他抬起头,看着头顶那一面巨大的镜子。
镜子里,映出他自己那张——
狼狈不堪、苍老不堪的脸。
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死灰。
良久,陈国明仰天发出了一声——
凄厉到极致的——
长嚎:"啊——!"
那嚎叫声,在这间糜烂的房间里——
久久回荡。
——
夜色如墨。
黑色的桑塔纳行驶在空荡荡的街道上,车灯劈开前方的黑暗,朝着翡翠湾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车内,猴子坐在副驾驶上,那张猴脸上还挂着没褪干净的兴奋劲儿。
那家伙一上车,就开始叽叽喳喳:
"峰哥!"
"你说这陈国明——堂堂一个政法委书记,副部级的大员——"
"就这么被咱们攥住了命根子!"
他伸出两根手指,做了个"掐"的手势:
"以后在东海——咱们还不是横着走?"
"哈哈哈哈!"
"爽!"
陈锋斜眼看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开口:"少他妈得意。"
陈锋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,车子拐进翡翠湾的入口。他目视前方,声音不紧不慢:
"陈国明这个人,能爬到今天的位置,靠的不是运气。"
"他今天是怂了。"
"那是因为咱们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——他在明处,咱们在暗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