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明那只老狐狸,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,轻易就被几杯酒灌倒。
他这次过来,是奔着"实打实"的目的来的。
要么——
她真的咬牙,把自己——给豁出去。
要么——
她得想个比上次更高明的办法,把这老东西彻底拿捏住。
蒋红盯着天花板,那双成熟美艳的眼睛里,光影闪烁不定。
她躺在空旷的床上,思来想去,不知不觉——
天,就快亮了。
——
猴子也是一夜没合眼。
他在床上翻来覆去,跟烙饼似的,翻了一晚上。
——红姐这事儿,瞒着峰哥?
——这他妈跟在火药桶上跳舞有什么区别?
——要是出了岔子——
——峰哥还不得把他,吊起来打?!
可红姐她又有自己的安排!
猴子捂着脸,在床上哀嚎了一声:
"唉——!"
"烦死了——!"
——
第二天,一大早。
猴子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,从床上爬起来。
脸都没洗,就拿起电话——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七八声,才被人接起。
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、刚睡醒的女声:
"喂——哪位啊——?"
"大早上——打电话——"
猴子见是熟人,没好气地开口:
"波波姐,这他妈都几点了,还睡呢?"
"是我——猴子——"
电话那头,"咯噔"一声,那声音瞬间就清醒了。
"哎呦——猴哥——!"
"是您啊——!"
"对不起对不起——!"
"我刚——刚睡——没看号码——"
这位"波姐",江湖人称`波波`。
以前,是金碧辉煌夜总会的妈咪,跟猴子在一个圈子混过几年。
后来,自己拉了一帮姐妹,单干了。
租了个隐蔽的居民楼,专门做高端私人定制的"业务"。
猴子跟她,算是老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