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也做过——很多荒谬的决定。"
"也机机灵灵的——上过很多当。"
"也认认真真的——犯过很多错。"
"也骂骂咧咧的——干过很多活。"
"也抠抠搜搜的——花过很多钱。"
陈锋低头,静静地听着。
阿珍的声音越来越轻,像是在跟陈锋说话,又像是在跟自己说话:
"那个时候——"
"总觉得,自己肩上扛着千斤重的担子。"
"今天担心生意,明天担心仇家,后天担心钱,大后天担心人。"
"恨不得一天能掰成两天用。"
"恨不得把所有的事,都攥在自己手里。"
她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自嘲:
"可后来啊,遇到了一件事——"
"突然就想通了!"
陈锋没有问是什么事。
他知道,每个女人心里——
都有一些不愿意拿出来给人看的、藏在最深处的疤。
"陈锋——"
她抬起头,看着陈锋,那双眼睛里——
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妖艳与挑逗。
只剩下一种通透的、平静的、看尽红尘的智慧:
"你仔细想想,咱们这辈子——"
"真正重要的事——"
"真正重要的人——"
"其实——"
"并没有多少。"
陈锋的呼吸,微微一滞。
阿珍的嘴角,扯起一抹平和的笑容:
"工作——"
"金钱——"
"地盘——"
"名声——"
"这些东西——"
"重要吗?"
"重要。"
"可它们——"
"都是身外之物。"
"今天你赚一千万,明天可能就赔一个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