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运输线被扣。"
"扫黑除恶的刀,已经架在我脖子上了。"
他每说一句,雷虎的眉头,就皱紧一分。
白薇的脸色,也越来越凝重。
陈锋顿了顿,自嘲地笑了一下:
"我陈锋——"
"一个人扛,扛得住。"
"无非就是回到一年前,揣着兜里最后两百块——"
"从头再来。"
"可——"
他的声音,沉了下来:
"你们不一样。"
"白姐,西城是周哥拿命拼下来的基业。雷哥,北城的几百号兄弟还得靠您吃饭。"
"我陈锋一个外乡来的、光脚的,可以输得起。"
"可你们——"
"输不起。"
陈锋的目光,落在雷虎脸上:
"雷哥,您今天进门,连我陈锋的茶都没喝一口。"
"我懂。"
"您心里有气。"
"北城这次损失惨重——三十多辆车被扣,运输公司全线瘫痪。"
"这笔账,最后都得算在我陈锋头上。"
雷虎的眼皮,跳了一下。
可他还是没说话。
陈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转过头,看向白薇:
"白姐,赵有才前两天去找过你了。"
"我知道。"
"他开的条件不错——西城脱离峰华,单独合作,他每年给你一份稳稳当当的活。"
"换作是我,我都得动心。"
白薇微微张了张嘴,却被陈锋抬手打断。
"还有雷哥——"
陈锋的目光,再次回到雷虎脸上:
"赵有才那只老狐狸,肯定也找过您了。"
"开的条件,估计比给白姐的,还要丰厚。"
"对不对?"
雷虎的眼神,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