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安静得吓人。
过了许久,雷虎才缓缓开口:"周成,你跟我多久了?"
周成一怔:"十二年了,虎爷。"
"十二年。"
雷虎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,声音陡然冷了下来。
"那你应该知道,老子这辈子最看不起两种人。"
"一种,背后捅刀子的。"
"一种,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的墙头草。"
周成脸色微变,连忙站起身:"虎爷,我不是那个意思!"
"坐下。"
雷虎摆摆手。
"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"
"我也知道,赵家这次来势汹汹。"
"可是陈锋这个人,不能按常理看。"
他靠回沙发,眼神幽深。
"九爷当初是什么局面?"
"南城半边天,手底下人马、场子、关系,全都压着他。"
"结果呢?"
"陈锋照样把九爷掀翻了。"
"这种人,不到最后一刻,谁敢说他一定死?"
周成皱眉:"可这次不一样。"
"当然不一样。"
雷虎冷笑:"所以我才没直接拒绝赵有才。"
周成一愣。
雷虎缓缓说道:"现在最好的办法,就是按兵不动。"
"陈锋能撑住,咱们跟他继续合作。"
"陈锋撑不住,咱们也不能陪他一起埋。"
"但是——"
雷虎眼神一寒。
"现在就让我踩他一脚?不行。"
"万一他真活下来了,老子以后还怎么在东海立足?"
周成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"明白。"
——
就在这时,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"砰!"
二楼房门猛地被推开。
雷雪穿着一身居家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