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方方地搭在陈国明那条油腻的大腿上,捏了一把。
"陈书记~您哪里老了?瞧瞧,多有劲啊——!"
那一捏,捏得陈国明浑身舒爽,"哈哈哈哈——!"
他仰头大笑,啤酒肚一抖一抖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陈国明喝得满脸通红,小眼睛里雾气蒙蒙,浮光潋滟。
旗袍小猫整个人缠在他身上,眼镜女老师则不停地往他杯里续酒。
陈国明是个老江湖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
赵有才今天这一桌酒、这两个女人、椅子旁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,绝不是白请白送的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为了不耽误一会儿的"良辰吉时",陈国明主动开口:
"赵董——"他端起酒杯,朝赵有才虚虚一敬。
"今天能跟你坐下来喝这顿酒,我很开心。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!"
赵有才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放下茶杯,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苦笑:
"陈书记,实在不好意思。今天找您,确实是遇到了麻烦。"
陈国明收敛笑意,挥手让两个少妇安静:"咱们是老朋友,有什么麻烦尽管说。"
在东海这一亩三分地上,我多少还能说得上话。"
赵有才微微欠身,压低声音,缓缓开口:
"陈书记,您也知道,我赵某人就是个本分的生意人。"
"几十年在东海摸爬滚打,靠的是良心。"
"可最近,东海市冒出来一帮愣头青——嚣张跋扈,横行霸道,频频找我赵家的麻烦!"
陈国明眉头一皱。
"我这把年纪,哪里跟那些地痞流氓一般见识?"赵有才的声音越来越沉。
陈国明重重地拍在桌上,茶杯叮当乱响,"在东海——居然还有这种事?!"
旁边旗袍小猫被吓了一跳,连忙柔声抚背:"陈书记别气别气~消消气~"
陈国明扒开她的手,眼睛死死盯着赵有才:"到底是什么人?连赵家都不放在眼里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