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但十几个工地同时停工,每天的违约金、人工成本、银行利息加在一起——"
"他拖得起吗?"
沈舟在旁边接话:"红姐说得对。"
"赵氏地产的现金流,一直绷得很紧。"
"大部分资金都压在地皮和在建工程上,光银行贷款的利息,每个月就有上千万。"
"工地一旦大面积停工——银行那边第一个不会放过他。"
他推了推眼镜,总结道:"所以——这是一场消耗战。"
"他想拖垮我们,但他自己——也在流血。"
说完,蒋红又点了一根烟,眉头紧锁,声音低了几分:
"但是,我最担心的,不是赵家。"
陈锋抬眼看她:"什么意思?"
蒋红缓缓吐出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:"西城和北城。"
此话一出,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又沉了下来。
沈舟的脸色,也微微一变。
蒋红继续说道:"现在我们能撑着,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。"
"是因为西城白薇、北城雷虎,跟我们是穿一条裤子的。"
"砂石、运输、场地、人手——这几条线,只要有一条断了,我们都难受。"
"但凡——有一方退出,我们就完了。"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陈锋脸上:
"赵有才肯定会去找他们谈。"
"毕竟,他要对付的只有我们。"
"只要他开出的条件够狠,或者施加的压力够大——"
"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动摇。"
商场如战场。
今日称兄道弟,明日未必不会反手一刀。
利益面前,所谓交情,很多时候都经不起推敲。
可陈锋却只是轻轻弹了弹烟灰,语气平静:
"不会的。"
蒋红皱眉:"你这么确定?"
陈锋淡淡一笑,眼神却很稳:"我对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