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爹——会管你这个野种吗?"
"野种"两个字。
像两根烧红的钢针,"嗤"地一声,狠狠地。
扎进了赵泰心脏最深、最痛、最不能碰的那个位置!
赵泰整个人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!
满脸的青筋暴起,连那只肿胀的眼睛都瞪到了极致!
"陈——锋——!!"
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能发出来的嘶吼。
疯狂地挣扎着,挣得身后两个兄弟差点都按不住他:
"我——杀——了——你——!!!"
"你才是野种——!"
"你他妈不过是个乡下来的泥腿子——!"
"有什么资格说我?!"
"你——他妈——给我提鞋都不配——!!!"
他嘶吼着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唾沫星子混着血沫子,随着他的咆哮飞溅而出。
吼完——
他喘着粗气。
下一秒——
他突然——
仰起头,"哈哈哈哈"地大笑起来!
那笑声里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、自我毁灭式的快意:
"哈哈哈哈——!"
"陈锋——!"
"你不是——喜欢郝美那个贱人吗?!"
陈锋叼着烟的手,微微一顿。
赵泰看着他这个微小的反应,笑得更疯了:"告诉你——!"
"她已经被我玩烂了!你知不知道?!"
"你是——没——见——过——"
他咧开嘴,露出沾满血沫子的牙齿,那神情诡异又恶心:
"她那个骚样子!"
"啧——!"
他用那条带血的舌头,缓慢地、下流地,舔了舔自己的嘴角。
"穿着秀禾服——"
"那个味道——"
"那个声音——!"
"真——带劲——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