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——
陈锋低吼一声,一把将郝美整个人,"砰"的一声!
按在了浴室那面冰凉的玻璃上!
"哗——!"
水柱依旧在哗哗地浇着。
水汽,迅速弥漫了整间浴室。
玻璃上,渐渐起了一层薄薄的、朦胧的雾。
把里面的两个人影,模模糊糊地,遮掩在了一片朦胧之中——
四片唇瓣紧紧贴合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郝美的手紧紧的缠绕着陈锋的脖子,她整个人像被泡在火里。
又像被丢进了水里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,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。
"陈锋……"
"难受……"
她的呢喃,碎在水声里。
——
楼下。
夜风冷冽,吹散了空气中残存的血腥味。
那栋五层小楼的门口,此刻被峰字营六七十号兄弟围得水泄不通。
所有人手里都拎着家伙——砍刀、铁棍、甩棍,黑压压一片。
门口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被打断了胳膊腿的看场子小弟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猴子站在门口,叼着一根烟,眯着眼盯着远处的街角。
二狗凑过来,压低声音:"峰哥怎么还没下来?"
猴子瞥了他一眼:"你管那么多干嘛?"
"问问也不行?!"
"问个屁啊问。"猴子吐了个烟圈,"你就当峰哥在里面给郝美做心理疏导,懂?"
二狗:"……"
二狗:".....心理疏导,能在浴室里做?"
猴子瞪眼:"滚!"
正说着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。
"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"
两道红蓝交错的警灯,从街道尽头疾驰而来,停在了小楼前不到二十米的位置。
车门"砰"的一声被推开。
下来的人,挺着个滚圆的将军肚,一身警服绷得紧紧的,腰间挂着配枪。
一张脸黑得像锅底,眯起的小眼睛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暴戾。
——南城分局副局长,刘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