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美正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,嘴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呻吟,像是在受一场极致的折磨。
陈锋心头一痛。
他抓起剩下的两瓶水,几步走到床边,单膝跪在床沿,扶起郝美的肩膀。
"郝美——!"
"郝美!"
"喝水——!"
他拧开瓶盖,凑到郝美的嘴边。
郝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的是陈锋那张近在咫尺的、布满血丝的脸。
"陈……锋……"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。
陈锋立刻把瓶口送了过去。
冰凉的水,灌进了郝美的嘴里。
她下意识地吞咽,可大半的水,都顺着她的嘴角,流到了下巴、脖子、胸口……
雪白的衬衣,瞬间被打湿了一大半。
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,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。
陈锋一眼瞥见,瞳孔骤缩——
太阳穴"嗡"的一声炸开!
他猛地别开视线,咬着牙,把第二瓶水也灌了进去。
灌完——
他几乎是瘫倒在床上,仰面朝天,胸膛剧烈地起伏。
身边的郝美,也喘着粗气,胸口一起一伏,急促得像要把心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整个房间,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、压抑的呼吸声。
"呼——"
"呼——"
"呼——"
陈锋盯着头顶的天花板,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。
可没用——
那股药效,比他想象的还要猛。
它不是简单的生理冲动。
它直接绕过了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礼教、所有的理智,从最原始的、最本能的层面,疯狂地撕咬着他的神经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陈锋的呼吸,似乎稍稍平稳了一些。
他偏过头——
想看看郝美怎么样了。
就是这一偏头——
完了!
郝美也正侧着脸,痴痴地、定定地,望着他。
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里,写满了他看得懂的、看不懂的、所有的情绪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——
"轰——!"
陈锋只觉得脑子里"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