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,比刚才更加扭曲,更加病态——
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疯狂。
"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"
赵泰竟然鼓起掌来。
掌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,听得人脊背发凉。
"好。"
"很好。"
"够烈!"
赵泰咧着嘴,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:
"这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局长千金嘛!"
"嘴皮子够6!"
他俯下身,凑到郝美面前,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
"等会儿——"
"我也试试你这张——巧嘴。"
郝美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
她意识到,自己赌错了。
这个人,已经不是普通的疯子了。
他是一个把"疼"当成"爽"的疯子。
戳他伤疤——他不疼,他爽。
骂他——他不怒,他兴奋。
郝美以为自己抓住了赵泰的命门,结果却是——
正好戳到了他最病态的兴奋点。
完了。
郝美正想再说点什么。
"嘘——"
赵泰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地按在她的嘴唇上。
那根手指带着烟草的气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味,黏腻腻地滑过郝美的唇。
"别求饶。"
"就这样。"
赵泰的眼神,带着一种欣赏猎物的满足:"我——就喜欢你这样有个性。"
"你越骂,我越兴奋。"
郝美猛地一偏头,狠狠地咬了下去!
"嗷——!"
赵泰怪叫一声,把手缩了回去。
指尖渗出鲜红的血。
可他不仅没生气,反而仰头大笑起来。
"哈哈哈哈——!"
"好——!"
"我喜欢——!"
笑够了,他一脸陶醉地把流血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,吮了一口,眼睛眯起来:
"郝美,你这副样子……比你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,要迷人一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