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继续在雷雪身上"撒酒疯",嘴里说的话一句比一句肉麻。
"小雪……你身上好香……"
"嫁……嫁给我好不好……"
"小雪,我让你当大老板娘——"
"闭嘴吧你!喝多了还这么多话!"
雷雪努力绷着脸,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,一不留神就翘成了一朵花。
刀子看在眼里,憋笑憋得脸都红了。
——这演技,奥斯卡欠他一个小金人。
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,缓缓停了下来。
雷雪正享受着陈锋的甜言蜜语,忽然觉得不对劲——
车窗外,分明是太平公馆门口熟悉的灯光。
她猛地抬起头,瞪着前面的刀子:
"刀子——!"
"你什么意思?"
"不是说送陈锋回家吗?"
"送来我家干什么?!"
刀子一脸憨厚地回过头,挠了挠头:
"啊?嫂子,我……我听错了,我以为说的是送到您家!"
雷雪眯起眼睛:"你是故意的吧你?"
"真没有!"刀子忙摆手,"我哪敢啊!"
随即顿了一下,随即一脸为难:
"那个……嫂子,峰哥今天起床,不知道咋回事,被单上`汗湿`了一大片,送去洗了,还没干呢……!"
"你看这事闹得……嘿嘿!"
陈锋趴在雷雪肩上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——
我踏马!
这他娘找的什么烂理由!
老子都多大的人了还尿床?!
你就不能说漏水、说下雨、说家里在装修?!
他恨不得抬手给刀子脑瓜崩一个。
雷雪也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白了刀子一眼:
"行了行了,你能不能找个像样点的理由?"
"亏你想得出来!"
"——帮我把他扶上去吧,重得跟头猪似的!"
刀子憋笑憋得脸都红了,赶紧下车开门扶人。
可刚一碰到陈锋,这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