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爸,这次主要是马局那边拖拖拉拉,时间没卡住,才让陈锋钻了空子——"
"啪——!"
赵有才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茶杯险些飞出去。
"闭嘴!"
他眼神冷得像结了冰,恶狠狠地盯着赵泰:
"还嫌不够丢人?!"
"出了事就怪别人,怎么不想想自己是怎么办的事?!"
"跟你大哥好好学学——做事多动脑子!"
"人、钱、关系,哪样少了你的?"
赵有才,胸前剧烈起伏。
"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!"
"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东西!"
这句话,像钉子一样。
赵泰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不敢顶。
被父亲拿来跟大哥赵甲迪比,是他这辈子最痛恨的事。
可在赵有才面前,他连半个屁都不敢放。
张东林见势,赶紧开口打圆场:
"赵董,这次确实有些意外,不全怪赵公子——"
"行了。"
赵有才抬手,打断他,语气却比对赵泰缓和了许多:"你别替他说好话。"
张东林讪讪地闭了嘴。
赵有才靠回沙发椅背,缓缓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——
眼神里那点温情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股阴冷。
"我今天叫你们来,不是听你们解释的。"
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。
赵泰和张东林几乎同时挺直了腰。
赵有才抬起一根手指。
"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。"
"半个月之内。"
"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——"
"给我搞垮峰华集团。"
"整死陈锋!"
"把这个面子——"
"给我讨回来!"
办公室里,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的车鸣声。
张东林的笑容彻底消失了,连忙点头:"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