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长根的脸,"唰"地一下,从红转白,再从白转青。
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陈锋又逼近一步,声音更低了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:
"马局,差不多行了!赵家给你多少钱啊?这么卖命?"
"狗腿子做到这个份上,可以回去交差了!"
"你——!"
马长根被戳到痛处,指着陈锋的手抖得像筛糠。
他比谁都清楚——今天这场面,再强撑下去,只会更难看。
他硬撑着最后一点体面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"好……好啊!你陈锋很有种!"
"你给我等着——有你求我的时候!"
他狠狠瞪了陈锋一眼,一甩袖子转身就走:
"走!"
一行人灰溜溜地上了车。
孙大胜走在最后,路过陈锋身旁时,背着身,悄悄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陈锋微微颔首。
四目未及相对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——
回程的车上。
马长根坐在后座,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孙大胜坐在副驾驶,大气都不敢喘。
沉默了两分钟,马长根终于爆发了:
"孙大胜!"
"到!"孙大胜吓得一哆嗦。
"你他妈是怎么办事的?"马长根指着他的后脑勺骂,"我让你盯着,你就给我盯成这样?"
"人家三份报告都出来了,你他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"
"你是干什么吃的?!"
孙大胜低着头,表面惶恐,心里却暗爽得直想笑:"马局,我……我也没料到他们动作这么快……"
"废物!"马长根一巴掌拍在椅背上,"这下好了,丢人丢到全东海了!"
"头版头条!头版头条啊!"
"赵董那边,你让我怎么去解释?"
孙大胜心里暗爽,脸上却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:
"马局,我......"
车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