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笑呵呵,手底下全是刀。
东城的地盘被蚕食,客户被撬走,他不可能当没看见。
"暴风雨前的宁静。"陈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语气笃定。
"他们不是不动,是在等。"
"等我们松懈。"
"等我们露出破绽。"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沈舟正了正神色:"那峰哥,你打算怎么办?"
陈锋沉默片刻,忽然话锋一转。
"先不说这个。"
他走回桌后坐下,掐灭烟头,语气不再凝重,多了几分果断。
"担心归担心,也不能自己吓自己。该做的准备做好,该过的日子照过。"
"眼下有一件事,比防备赵家更要紧。"
"什么事?"
"兄弟们!"
陈锋往椅背上一靠。
"上回跟九爷在农场那一仗,生死关头,谁也没退过一步。"
"后来又马不停蹄收场子、整合资源、盯客户、跑工地……"
"这帮兄弟,已经连轴转了快两个月。"
"累不累?累。"
"苦不苦?苦。"
"但没人跟我叫过一声。"
陈锋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语气沉了半拍。
"打天下靠拳头,坐天下靠人心。"
"兄弟们跟我陈锋出生入死,不能让他们流了血流汗还流泪。"
一拍桌面——
"今晚,峰华堂——开堂会。"
"论功行赏。"
沈舟精神一振:"行!打算奖励多少?"
陈锋没有犹豫,伸出三根手指。
"三百万。"
沈舟表情凝固。
"……啥?"
"三百万。"陈锋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"三百块"。
"去银行提三百万现金出来。"
沈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