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两个女人的眼神像两束激光,从左右两边同时射过来,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。
但理智告诉他——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帮谁说话都是死。
老话说得好,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
他现在连凡人都不如,他是夹在中间的那块砧板。
郝美没有被雷雪的气势压住,她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地系上大衣的扣子。
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 "雷小姐说得对,确实是现在陪在身边的人重要。不过……"
她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,侧头看了雷雪一眼:
"陪在身边,和住在心里,可是两码事呢。"
雷雪的胸口剧烈起伏,嘴唇都在微微颤抖。
她死死地盯着郝美,又看了一眼杵在旁边像根木桩一样不敢动弹的陈锋,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
"行。"
"好。"
"那就不打扰你们——叙旧了。"
"叙旧"两个字,她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崩出来的,每个字都带着咬碎钢牙的力道。
说完,她转身就走,高跟鞋敲在地板上,又急又狠,像是一串密集的鼓点。
头也不回。
门口。
猴子听得正起劲,嘴巴微张,眼珠子来回转,恨不得搬把椅子坐下来嗑瓜子。
沈舟本来还在旁边倚着墙,见雷雪怒气冲冲地走出来。
他的职业直觉瞬间拉满——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
二话不说,转身就溜。
猴子反应慢了半拍,等他回过神来,雷雪已经走到了他面前。
他连忙低头、侧身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。
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——
嘴角还在抽搐。
那是强忍笑意留下的痕迹。
雷雪本来就是一肚子火没地方撒。
看到猴子那张写满了"我什么都听到了"的脸。
再想起刚才这个瘦猴子在门口又是咳嗽又是打掩护的拙劣表演——
火,腾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。
"啪!"
一声脆响。
雷雪扬手就朝猴子后脑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