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之前设局都没能把人钉死,这口恶气,他一直憋到现在。
“这笔钱,只是敲门砖。”
赵泰竖起两根手指,淡淡道:
“我只求刘局帮个小忙。”
刘大炮没有把箱子推回去,只是冷冷问道:
“什么忙?”
赵泰叹了口气,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,把烟按进烟灰缸,揉了揉眉心。
“刘局,您是知道的,我这个人啊,向来关心社会民生。”
“最近南城有家新开的建材集团,叫什么锋华联合来着?开业没几天,那些泥头车、运沙车,就在路上跑得飞起,白天晚上都不停。”
“我说句实在话,前两天我侄子差点就被一辆车蹭到,吓了个半死。”
“这些大车,装得跟小山一样,走在路上,您说能安全吗?”
赵泰摇了摇头,又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:
“而且我这人睡眠本来就差,这些车天天轰隆轰隆的,吵得我心烦意乱。”
“我呢,作为一个东海市的普通市民,实在不忍心看着老百姓天天提心吊胆。”
“如果有人能管管这些横冲直撞的泥头车,治一治这些超载的乱象,还咱们老百姓一片安宁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。
眼神却凉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那我也算替大家,略表一点心意了。”
刘大炮何等老道,哪里会听不懂?
什么“差点撞人”,什么“睡眠不好”,什么“还老百姓一片安宁”……
归根结底,不就是要他出面,盯死锋华集团的车吗?
想到这里,刘大炮端起酒杯,脸上也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。
“维护道路交通秩序,严查超限超载,本来就是我们交管和治安部门的职责所在嘛。”
“赵公子能这么关心社会治安,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,我刘某人很欣慰啊。”
说完,他不动声色地伸出脚。
将脚边那只黑色密码箱,轻轻勾到了自己这一侧。
三天后,清晨。
锋华沙场内,机器轰鸣,现场一片热火朝天。
自从开业典礼大获成功后,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。
二狗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连抽根烟的时间都挤不出来。
“快快快!”
“把这五车沙子装满!李总那边工地催着要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