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今天你也看见了。”
“雷虎和白薇亲自到场剪彩。”
“面对咱们的挑衅,这三家不仅没乱,反而同仇敌忾。”
“说明‘南西北’三方联营的建材集团,不是个一戳就破的草台班子。”
“他们的利益,已经彻底绑死了。”
听完这三点,赵泰心里的火不仅没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,咬牙低吼:
“照你这么说,他陈锋既有拳头,又有靠山,还有盟友,那这仗还怎么打?”
“干脆洗洗睡,把东海拱手让给他得了!”
“东哥,你这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啊!”
张东林突然笑了。
只是这一次,他的笑声里再也没有了弥勒佛般的和气。
取而代之的,是毒蛇吐信般的阴冷。
“赵老弟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“商场如战场,黑道也一样。”
他那双小眼睛死死盯住赵泰,一字一顿地吐出十二个字:
“打蛇打七寸,杀人先诛心!”
赵泰被他这眼神盯得后背莫名一凉。
张东林冷哼一声:
“你今天砸的是门面,拔的是皮毛,伤不到他的筋骨。”
“既然是块硬骨头,就不能用牙去咬——得用钝刀子,慢慢割。”
赵泰身子不由自主前倾:
“怎么割?”
张东林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语气阴幽:
“第一刀——卡脖子。”
“陈锋搞三方联营,做的是建材、砂石生意。”
“而砂石这门生意,最核心的命脉是什么?”
“是运输!”
他抬起眼皮看向赵泰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做运输这行的都知道一句话——十车九超。”
“那些拉沙土的重卡、泥头车,如果不超载,油钱和过路费一扣,根本赚不到几个钱。”
“陈锋的摊子铺得那么大,每天几百辆车在南城、西城、北城之间跑——”
“百分之百都在超载!”
赵泰猛地反应过来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要查他的车?”
“聪明。”
张东林笑眯眯地点头。
“江湖规矩办不了他,那咱们就用白道的规矩办他。”
“秦川能保得了他公司开业不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