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头发,按脑袋,往那摊腥臭的污水里压!
"噗嗤——"
"呕——!"
"妈呀——!"
"饶命啊——!"
此起彼伏的哀嚎声、干呕声、求饶声,交织在一起,响彻整条街。
那摊臭鱼烂虾、腐烂菜叶和发黑的污水,成了这群混子的"开业大餐"。
脸上、嘴里、鼻孔里,全是烂鱼鳞和腥臭的黏液。
有人吐得胆汁都出来了,有人已经翻着白眼快要晕过去。
可没人敢反抗。
因为大壮就站在旁边,像一尊门神,谁敢有半点异动,一拳就砸过去。
在场的宾客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,表情各异。
有人皱眉,觉得陈锋手段太狠。
但更多的人,眼底是震撼和敬畏。
另一侧,雷虎抱着胳膊,看着满地打滚的混子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这才像话。”
“不给他点教训,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”
蒋红则安静地站在一旁,嘴角似有若无地勾着。
她太了解陈锋了。
今天这一刀、这一场"招待",看着是冲动,实则是做给所有人看的。
他要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明白——锋华集团,不是谁都能来踩的。
谁敢来砸场子,就得准备好被砸碎牙齿。
这不是发疯。
这是立规矩。
也是杀鸡儆猴。
秦川站在角落里,双手揣在夹克口袋里,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。
但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这个年轻人,有手段,有狠劲,更重要的是——有分寸。
那一刀捅的是嘴,不是要害。废的是手,不是性命。
既震慑了对方,又不至于真闹出人命。
而就在这时——
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汽车刹车声。
"吱——"
"嘀——"
众人下意识回头。
一辆深蓝色公务车忽然停在锋华集团门口,车身侧面印着烫金的国徽标志。
车门打开,几个穿制服的人走了下来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挺着肚子,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
他一下车,看见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