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咽了口唾沫,表情有些为难。
"说什么?"陈锋淡淡道。
"说你吃软饭上位。靠女人的床爬到了今天。"
话音刚落,猴子也推门进来了。
"峰哥,我这边也收到消息了。今天上午好几个圈子里都在传,说你跟白薇不清不楚,还说雷虎跟你闹翻了,联营是做给外人看的面子工程。"
猴子的脸色很难看。
"所有的脏水,都泼在你身上。雷虎那边也没放过,说他妹妹被你——"
"我知道了。"陈锋打断他。
二狗气得直喘粗气:“妈的,这帮人嘴也太几把贱了!”
猴子阴着脸,咬牙切齿。
“这事绝对不是巧合,有人在背后拱火,而且是成体系地往外放风。”
陈锋靠在椅子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几秒后,他抬起头,眼里寒光一闪。
“赵泰。”
办公室里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因为除了他,不会有别人。
也只有他,才会这么阴,这么脏,这么恶心。
陈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小杂种,还真是喜欢玩下三滥的。”
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。
二狗和猴子脸色都很难看。
尤其是猴子,平时最会耍嘴皮子的一个人,这会儿也气得直咬牙。
“峰哥,这肯定是赵泰那贱逼在搞事情。”猴子拳头捏得咯咯响,“你发句话,兄弟们马上做事。”
陈锋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。
烟雾后面,那张脸平静得吓人。
越平静,越说明他心里动了真火。
半晌,他冷笑一声。
“小人还就是小人。”
“上不了台面,就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猴子骂道:“妈的,他这就是故意恶心人。”
“对。”陈锋点了点头。
“他就是想挑拨我们三方的关系,想看着我发怒,想看着雷虎发疯,想看着白姐那边心里起刺,最后最好是我们自己先乱起来。”
说到这里,他弹了弹烟灰,嘴角那抹笑意越发冷了。
“我偏不如他的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