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嚣张了。
进了客厅,空荡荡的。
陈锋像回自己家一样,往真皮沙发上一坐,翘起二郎腿,四下看了一圈,然后冲沈舟勾了勾手。
“你坐这儿。”
沈舟一愣:“峰哥,干嘛?”
陈锋抬手往楼上点了点,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给我放风。”
沈舟:“……”
他整个人都麻了。
这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!
“峰哥,你别闹。”
沈舟压低声音,额头都快冒汗了。
“这可是雷虎家。你现在上楼,要是被撞见——”
“撞见就撞见。”陈锋不以为意,“这叫深入敌后,巩固统一战线。”
“你机灵点,听见动静就给我信号。”
“不是,峰哥——”
沈舟还想劝,陈锋已经起身,熟门熟路地往二楼走去。
那背影看得沈舟眼皮直跳。
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只觉得墙上的挂钟每响一下,都像敲在自己心脏上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沈舟越坐越慌,端起桌上的茶杯想压压惊,结果手一抖,茶水直接洒了半条裤子。
“完了……”
他看着湿了一片的裤腿,欲哭无泪。
跟着峰哥混,命是真硬,心脏也是真遭罪。
——
二楼。
陈锋沿着走廊走到雷雪房门口,脚步放轻。
房门虚掩着,里面安安静静。
他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窗帘拉了一半,晨光透进来,洒在床边和地毯上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清甜味,像沐浴乳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香气,干净又柔软。
陈锋目光一转,落在床上。
雷雪还在睡。
她侧着身子蜷在被窝里,薄被只盖到腰间,一条长腿从被子里伸出来,白得晃眼。
她穿着一件浅粉色吊带睡裙,裙摆被睡姿带得往上缩了些,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大腿。
右肩的吊带滑落了半边,精致的锁骨和肩头在晨光里透着细腻的白。
陈锋见过不少漂亮女人。
可雷雪不一样。
她身上那种干净、明亮、带着一点懵懂倔强的劲儿,是别人身上没有的。
陈锋呼吸顿了一下,随即压下心里那点躁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