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爷拼命挣扎,脸涨得通红,嘴里骂得越来越脏:“陈锋!你个小杂种!我操你祖宗——”
“啪!”猴子一耳光抽上去。“你他妈给我闭嘴!”
说完,猴子和阿乐直接把九爷拖到客厅中间那张大桌子旁。
“砰!”
两人一使劲,把九爷整个人按趴在桌子上。
桌上原本摆着的茶具“哗啦”一阵,全被扫落在地。
九爷半张脸贴在桌面上,拼命扭动,像条被按上案板的老狗。
猴子扯着他的头发,把他脑袋死死压住。
“来来来,按紧点!”
两个峰字营的兄弟也冲了上来,一人按住一条腿。
“妈的,南城一哥?你也有今天?”
九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?
他一张老脸涨的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爆了,嘴里不停骂:“陈锋,草拟妈——”
“你有种就杀了我!”
“来啊!弄死我啊!”
陈锋没说话。
他弯下腰,在一地狼藉里扫了一眼。
然后,慢慢伸手,捡起了一根丢在地上的钢管。
那钢管不算粗,前端有点弯,还沾着血和灰。
陈锋掂了掂,手感正好。
猴子看着那根钢管,嘴角抽了抽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陈锋拎着钢管,一步一步走过去。
站到桌边,低头看着九爷。
眼神里,没有半点感情。
“给我扒了。”
九爷身子猛地绷紧,第一次,真正慌了。
“陈锋……你敢……”
陈锋冷哼一声,眼底寒光一闪。
"你看我敢不敢?"
"刷——!"
猴子一把扯住九爷的腰带,用力往下一拽。
裤子像剥鱼皮一样,干净利落地扒到了脚踝。
九爷整个人趴在桌上,下半身暴露在冷空气中,那两条干瘦的老腿,正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。
"哗哗哗——"
腿抖得像缝纫机。
客厅里几十号人,全都看傻了眼。
谁能想到——南城一代枭雄,威风了几十年的九爷,有朝一日会被人扒了裤子按在桌上?
陈锋没急着动手。
他拎着那根钢管,一步一步地走。
每走一步,钢管就在手掌上敲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