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拐角处,九爷靠在墙上。
他的手里还攥着那把已经打空的黑星手枪。
枪管还冒着淡淡的青烟。
陈锋从大壮手里接过那把五四式手枪,慢悠悠地朝楼梯口走去。
他看着陈锋和雷虎一步步走近。
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里——
最后一丝光,正在熄灭。
老刀和小马虽然子弹打光了,却依然像两堵墙一样挡在九爷身前。
老刀满脸是血,左臂中弹后耷拉着,只剩右手还攥着那把空枪。
陈锋走到五六米外,抬起手,枪口稳稳指向九爷。
“别动!”
小马低吼一声,猛地挡在最前面。
老刀也往旁边跨出一步,死死封住陈锋的射击角度。
陈锋眯了眯眼,嘴角一扯:“真他妈是两条忠心的狗啊。”
"可惜,跟错了人。"
老刀没说话,脸色白得吓人,眼神却仍旧死死盯着陈锋。
小马咬着牙,喉结滚动,脸上全是汗。
九爷从两人身后探出半张脸,死死盯着陈锋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又狠又疯。
“今天我栽了,我认!”
“要杀要剐,你他妈随便!”
陈锋听完,也笑了。
只是那笑意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想死?”
“没那么容易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九爷瞬间僵住,他脸颊狠狠抽搐了一下,眼底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。
不是怕死。
是怕——生不如死。
陈锋往前又走了两步,枪口始终没偏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有个兄弟,叫杰仔?”
峰字营的兄弟们,听到这个名字,表情同时变了。
杰仔。
那个主动抽走红签、只身赴死的汉子。
那个被九爷用酷刑折磨得面目全非、最终由陈锋亲手结束痛苦的兄弟。
九爷瞳孔猛地一缩。
陈锋盯着他,一字一句,像钉子一样往他心口上砸。
“你是怎么折磨他的?”
九爷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陈锋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我要你——十!倍!奉!还!”
九爷终于绷不住了,脖子上青筋暴起,扯着嗓子怒吼:“陈锋——”
“我操你妈!”
“我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