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谁手里有钱,谁就能收买人心。
谁能收买人心,谁就有资格坐那个位子。
马三越想越兴奋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后头去了。
“来,兄弟们,再喝一杯!”
马三端起酒杯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“今晚敞开了玩,所有花销都算我的!”
“马哥大气!”
一时间,包厢里附和声不断。
小豪喝得脸红脖子粗,搂着一个陪酒小妹,冲马三举杯:
“马哥,我小豪先敬你一个!以后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“好兄弟!”
马三哈哈大笑,一口把酒干了。
酒一杯接一杯,时间也一点点过去。
凌晨两点,酒局将散。
马三特意把收了钱的几个人叫到一起,压低声音:
"今晚的话都记住。回去别乱说,该站出来的时候,给我站出来。"
阿豪点头:"放心吧马哥,心里有数。"
马三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——这话一点不假。
——
第二天上午十点。
阳光明晃晃地照在峰华沙场破败的院子里。
马三睡了个自然醒,伸着懒腰从宿舍里晃了出来。
他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——黑色皮夹克,里面套一件紧身T恤,头发也用发胶打理得油光锃亮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精神劲儿。
跟沙场里其他蔫头耷脑、缠着绷带的兄弟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马三叼着烟,双手揣兜,在沙场里慢悠悠地转悠。
每走到一处,就停下来,跟躺着养伤的兄弟聊上几句。
"老黑,伤好点没?来,拿着。"
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块,塞进一个手臂缠着绷带的汉子手里。
老黑愣了一下:"马哥?这……"
"拿着,别跟我客气。"马三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
"你为峰字营拼过命,现在躺在这儿,也没人管你,我看着心疼。"
"这钱是我马三自己出的,跟别人没关系。你先拿着看病,不够了再找我。"
老黑握着钱,眼眶有些发红:"马哥,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