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——那种刻意压制却压不住的焦急。 蒋红显然一夜没睡。 "红姐。" 陈锋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对磨。 "是我。"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 然后蒋红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"......活着就好。" 语气里藏着的东西太多太复杂——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强撑一夜的疲惫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后怕。 "活着。"陈锋咧嘴笑了笑,牵动了嘴角的伤口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 "今晚……赢了。" 蒋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那口气,像是在胸腔里憋了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