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有……"
"还有七八个兄弟……"
"现在是昏迷状态,人事不省……"
猴子的眼眶红了,声音哽咽——
"……恐怕……恐怕撑不过今晚……"
陈锋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雕。
"谁。"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。
"说……是谁。"
猴子咬着嘴唇,一个个名字念了出来——
"小李子……刘三……阿毛……"
每一个名字,都像一把钝刀,在陈锋心上狠狠剜了一下。
他想起小李子第一天来峰字营报道时的模样,那小子才十九岁,笑起来一脸稚气,说自己想跟着峰哥混出个人样。
他想起刘三,那个总爱在吃饭时讲冷笑话的瘦高个,说自己老家还有个瞎眼的老娘等着他养。
他想起阿毛,那个沉默寡言但打架从不含糊的汉子,兜里永远揣着他儿子的照片……
陈锋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缓缓吐出。
"沈舟。"
"在。"沈舟快步走过来。
“去......去拿钱!”
陈锋的声音沙哑,像被砂纸磨过,"如果……如果有谁没能撑过去……"
他停顿了一下,胸口剧烈起伏。
"给每个人的家里,送二十万过去。"
"这笔钱,我全出。"
"以后他们的家人——我陈锋养!"
"还有——"陈锋的声音骤然拔高,带着几分嘶哑的悲愤——
"今晚所有参战的兄弟,不管死伤,每人先发一万慰问金!"
"轻伤的养伤,重伤的治疗,所有费用——峰字营全包!"
"这些钱,以后从我的分红里扣!"
"哪怕倾家荡产,也他妈的不能亏待弟兄们!!"
猴子、沈舟、大壮,所有听到这话的人,眼眶都红了。
他环顾四周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