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马脸色铁青,攥着对讲机:"九爷,阿龙和东路那边都受阻了。南面烧起来了,东面的瓶颈口打不进去。第一波伤了十几个人。"
九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他缓缓点了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"急什么。"
烟雾在夜风中飘散。
"我就知道那小子会在地形上做文章。伤了十几个人,算什么?让他们继续打。"
他转头看向忠叔:"你带人从西面上。绕过农场后面的树林,从围墙翻进去。"
忠叔面色凝重:"九爷,如果西面也有埋伏——"
"肯定有。"九爷冷冷打断他。
"但他手里就那么多人。南面和东面已经牵制住了他大半人手,西面不可能太厚。冲进去就行。"
忠叔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"告诉阿龙和东路的人——继续进攻,把陈锋的人钉死在里面。"
"是!"
——
忠叔带着人,借着夜色和火光造成的混乱,从农场西北角的树林摸了过去。
他们没有走土路,而是在齐腰深的杂草和灌木丛中匍匐前进。
忠叔是九爷身边跟了二十多年的老人,经验老到。
他将手下的人分成四组,每组十七八人,前后间隔十米,交替掩护推进。
"翻墙的时候注意脚下,陈锋这小子阴的很。"忠叔低声叮嘱。
西面围墙相对完整,高约两米,没有明显的缺口。
第一组人搭起人梯,开始翻墙。
第一个翻过去的是一个精瘦的年轻人,他一跃而下——
"啪!"
脚刚落地,小腿就被什么东西绊住了。
铁丝绳!
他整个人往前扑倒,脸朝下砸在地上。
紧接着,黑暗中传来一声暴喝。
"打!"
大壮从围墙内侧的灌木丛后面暴起,手里的钢管如流星锤般砸下!
"嘭——!"
那个年轻人的后背被一棍砸凹,惨叫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"有埋伏!"
围墙上正在翻越的人纷纷惊呼。
但大壮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