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爷连忙表态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,"这个月的款子,我一分不少地补上。那些场子很快就会恢复营业——"
"恢复营业?"对面冷笑一声,"你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摆不平,拿什么恢复?"
“真是个废物!”
这句话如同一把刀,狠狠扎在九爷的自尊心上。
换做任何人当面说这种话,九爷早就翻脸了。
但面对电话那头的人,他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。
"这就是我今晚打电话的原因。"九爷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。
"明天我想带人去北城,把那个姓陈的小子彻底解决掉。可能动静会有点大,我怕到时候……那边的人会插手。所以——"
"你疯了?!"
对面的声音骤然冰冷,已经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——嫌恶。
"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形势?严打的风声到处都是!上面的人盯得有多紧你心里没点逼数吗?你还要跨区搞出大动静?"
"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"九爷连连点头,腰弯得更低了,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。
他的声音近乎恳求:"但这件事我必须办。那个姓陈的小子,如果不尽快解决,麻烦就更大了。搞不好您……也会受影响。"
最后一句话,说得极有分寸——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
提醒对方: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。我翻了,你也别想好过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九爷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知道对方在权衡。
权衡的天平一端,是帮忙的风险——一旦事情捅破天,顺藤摸瓜牵连到自己,那就是万劫不复。
另一端,是不帮的后果——九爷如果真的倒了。
这么些年来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、那些账本上的数字、那些暗中往来的证据……万一落到别人手里,同样是万劫不复。
"呼——"
对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"我只能帮你压四个小时。"那个声音终于再次响起,冷漠得不带一丝人情味。
"四个小时之内,你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