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陈锋没有偏头——穿颅而亡。
如果二狗没有及时停车——后脑洞穿。
车内一片死寂。
陈锋盯着那支几乎贴着面颊的弩箭,箭尖泛着幽幽蓝光——淬了毒。
"妈的,好险……"他喘了口粗气。
"日他妈的!有埋伏!"大壮暴喝一声,猛地推开车门滚出去,借车身做掩护。
"下车!以车为掩体!"陈锋厉喝,拉着二狗翻滚到桑塔纳另一侧。
三人蹲在车身后,后背紧贴冰冷铁皮,呼吸急促。
"是谁?"二狗压低声音,手已摸向腰间的五四式。
"不知道。"陈锋目光在黑暗中搜索,"但能在这种距离用弩箭做到这种精度,绝对不是普通人。"
话音未落,黑暗中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从不同方向,正在向他们包抄过来。
借着月光,陈锋隐约看到四个身影——
最远处的烂尾楼顶,有个瘦削的人影正在调整弩弓,那是放冷箭的弩手。
铁路桥下的阴影里,站着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黑色巨人,光头,赤裸上身,像一座移动的铁塔。
报废面包车后面,蹲着一个身形矮小的人影,身高不到一米五,但动作灵活得像只猴子。
最近的,是一个身材高瘦的黑衣人,紧身作战服,脸蒙面罩,手握一柄寒光闪烁的短刀。
四个人,四个方向,完美的包围圈。
"专业的。" 陈锋低声道,"来了!"
他话音刚落,四人开始动了。
但他们没有直接冲上来。
弩手在远处放箭压制,每一支弩箭都精准射向陈锋他们刚要探头的位置;
巨人和矮子在中距离用手枪还击,子弹打得桑塔纳车身叮当作响;
只有那高瘦刀手缓缓逼近,始终保持二十米距离。
他们在等。
等陈锋他们的子弹打光。
陈锋咬牙,"妈的,是想耗光我们弹药再动手。"
"那怎么办?"
"先打!见机行事!"
"砰!砰!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