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血债,他一直记在心里。
——
"首领。"
一个干瘦的手下推开铁门走进来,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。他走到鬼王面前,将一张皱巴巴的传真纸拍在桌上。
传真纸上,赫然印着陈锋的照片和悬赏信息。
"东海市那边传来消息了。南城九爷发了江湖追杀令——"
干瘦手下的声音里压着兴奋:
"杀陈锋者,赏两百万现金。提供有效线索者,赏五十万。"
面具下,鬼王那双深邃的眼睛终于有了波动。
两百万。
他伸出手,将传真纸拿到眼前,盯着照片上那张年轻而棱角分明的脸。
就是这张脸。
几个月前,就是这个人,用一件防刺服和一群埋伏的打手,将他精心培养的杀手小队打得全军覆没。
"鬼影"至今下落不明,另外两个活口被警方抓获后,牵连出一串旧案,导致鬼手会在东江省的好几条暗线被迫切断。
鬼王缓缓将传真纸放下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。
"笃……笃……笃……"
节奏很慢,像是在丈量某种距离——比如,从临京到东海的距离,或者从活着到死亡的距离。
"首领,接不接?"干瘦手下试探着问,"这单子不少人在抢,临京好几个独立刀客都已经往东海赶了。咱们要是不快点——"
"急什么。"
鬼王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,低沉而嘶哑,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。
那种声音不像是天生的,更像是某种伤病留下的后遗症。
"两百万……"他将传真纸慢慢折起来,塞进风衣内袋,"加上咱们鬼手会那些兄弟的血债……"
他站起身。
铁椅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。
"这笔买卖——接了。"
干瘦手下露出喜色,但很快又露出忧虑:"首领,陈锋这小子不简单。上次'鬼影'他们去了六个人,硬是被他反将一军。而且据说他最近身边至少有上百号人跟着,化整为零藏在北城区,不好找。"
"上次是'鬼影'轻敌。"鬼王冷冷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