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阿强领命离去。一张悄无声息的搜索网,在北城区悄然铺开。
……
接下来几天,南城区的夜晚彻底沦为了九爷手下的梦魇。
陈锋将“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”的十六字真言发挥到了极致。
每到入夜,陈锋便将一百多号兄弟分成三到四支小队,如同暗夜中的幽灵,精准而残忍地扑向九爷散布在南城各处的产业。
短短一个晚上,九爷名下的夜总会、洗浴中心、赌场、KTV,被轮番砸了十几处。
打法极其刁钻——从不走同一条路线,从不在同一个时间点动手,更不恋战。
冲进去、砸透、放倒看场子的人,前后不超过二十分钟,干完就撤,化整为零消失在夜色里。
等九爷的增援赶到时,现场只剩一地碎玻璃和几个被捆在椅子上、嘴里塞着抹布的小弟。
九爷的产业摊子铺得太大,人手根本顾不过来——派重兵守住东面,西面就被端;加固了夜总会,洗浴中心又遭殃。
就像一个人伸出十根手指去堵十个窟窿,顾了这头漏那头,焦头烂额。
更致命的是军心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传遍了整个东海市的地下世界。
茶馆酒肆、赌场舞厅,到处都在议论同一个名字——陈锋。
"听说了没?九爷被一个小年轻逼得关了好几家场子!"
"那陈锋到底什么来头?敢跟九爷硬刚?"
"管他什么来头,反正九爷这次是真栽了跟头。二十年了,头一回被人砸这么惨!"
议论声像毒蛇,一条条钻进九爷手下的耳朵里,动摇着本就松动的军心。
——
藏龙一号院。
议事厅的空气几乎凝固成了冰。
九爷摆着一摞厚厚的损失报告单,每一张上的数字都触目惊心——直接经济损失已经突破三百万,间接损失更是无法估量。
大量客人开始绕着九爷的场子走,没人愿意半夜消遣时被一群蒙面人用钢管招呼。
几家夜总会的头牌和红牌公主也开始找借口请假,甚至有人直接投奔了别家。
他的左手死死攥着茶杯。右手食指在太师椅扶手上不断敲击,"笃笃笃"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。
阿龙和十几个核心手下站成一排,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