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脆响!
杰仔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!
"啊——!"
一声惨叫在房间里炸开!
匕首脱手,叮当一声落在地上。
杰仔整个人瘫软在地,冷汗如雨,将身下的地板浸透了一片。
"就这点本事?"
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,一脚将地上的匕首踢开。
杰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胸口被小马那只铁钉般的脚死死踩住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里传来的钝痛。
断裂的右手腕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,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但真正让他绝望的,不是疼痛。
而是他清楚地知道——
任务,失败了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锋哥,兄弟们……对不起……
"小子。"
九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几分嘲讽。
杰仔费力地抬起头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只有深不见底的城府,和令人胆寒的冰冷。
杰仔的心猛地一沉!
这老狐狸……根本就没有上钩!
从头到尾,他都在演戏!
"你以为那个小婊子打电话给我,我就什么都没察觉?"
九爷踱着步子走过来,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威压:"一个被我包养了大半年的女人,突然主动打电话撒娇,还那么急切?"
他冷笑一声:"这么明显的破绽,你当我老糊涂了?"
杰仔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"我活了五十多年,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?"
他蹲下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杰仔,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变得寒冷:
"说吧。"
"谁派你来的?"
沉默。
"陈锋?"
依然是沉默。
"还是雷虎?"
杰仔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,目光死死地瞪着九爷。
九爷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转过身,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的一角,往楼下看了一眼。
"外面还埋伏了多少人?"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