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红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大姐大的威风，她眼角含泪，浑身颤抖，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能无力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：
“你怎这么会……你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……嘛？”
水雾弥漫，遮住了满室的春光，只剩下那不断荡漾的水声，和两颗在乱世中紧紧依靠的心跳声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风停雨歇。
主卧的大床上，陈锋靠在床头，点燃了一根事后烟。
蒋红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，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肩膀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就在陈锋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，蒋红突然开口了，声音带着几分慵懒，几分认真：
"陈锋……"
"嗯？"陈锋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。
蒋红睡眼朦胧，伸出手，握住了陈锋空着的那只手，纤细的手指与他粗粝的掌心交缠在一起。
"你一定要赢。"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陈锋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"不管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站在你这边。"蒋红那双平日里妩媚慧黠的眸子此刻变得无比认真。
"现在我把赌注全押在你身上了……你可不能让我输。"
说完这句话，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，将头埋进陈锋的胸膛，沉沉睡去。
陈锋看着怀里这个在睡梦中依然风情万种的女人，心中涌过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他轻轻抚过她的长发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：
"放心，为了你，不敢输！"
蒋红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也不知是睡梦中的反应，还是真的听到了。
陈锋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天花板，眼神逐渐从刚才的温存中抽离出来，重新变得锐利而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