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：
"明哥看他被打得可怜，就把他收到身边做了个跟班。这小子虽然吊儿郎当的，但对明哥极其忠心，明哥死的时候，他哭得比谁都凶。"
"后来呢？"
"明哥死后，他就颓废了。成天借酒消愁，泡夜店、打架斗殴，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"
白薇叹了口气，"我劝过他好几次，可他根本听不进去。后来我也就不管他了。"
陈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"这人，能打吗？"
"能打。"
白薇肯定地说道，"明哥在的时候，他是明哥身边的贴身保镖。身手很不错，就是脑子有时候太轴，一根筋。"
"忠心，能打，一根筋……"
陈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"这种人，最好用。"
白薇抬起头，有些惊讶地看着他。
"你的意思是，想让他来挑局面？"
"明天你安排一下，我见见他。"
陈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
"如果这个阿乐真像你说的那样忠心，我就把他收到麾下。好好调教一番，说不定有用。"
白薇点了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感激。
"好，我来安排。"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
"阿乐这人，虽然现在颓废了，但骨子里还是念旧情的。你见他的时候，多跟他聊聊明哥的事。他要是知道你在帮我，说不定愿意站出来。"
"好，那就约她明天聊聊。"
正事谈完，那种压在两人心头的沉重感终于散去了一些。
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，只有客厅里水晶灯洒下柔和的光晕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交叠在一起。
“呼……”
白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靠背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陈锋点燃一根烟说道：
"聊了这么久，口有点干。这么美好的夜晚，不喝点可惜了。"
“等着。”白薇起身走向酒柜。
陈锋依然坐在沙发上，目光却像带着钩子一样，紧紧黏在了那个背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