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——!”
钢管带着破风声,像标枪一样飞出。
“砰!哗啦!”
挡风玻璃瞬间炸裂,钢管的一头直接插进了驾驶座的头枕里,距离乌鸦的脑袋只有几厘米!
刚钻进车里的乌鸦吓得魂飞魄散,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但他此时求生欲爆棚,竟然硬生生忍住了尿裤子的冲动,颤抖着手发动了汽车。
“嗡——!”
本田雅阁发出一声哀鸣,轮胎疯狂打滑,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,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,撞开了两个还没来得及上车的自己人,撞断了门口的栏杆,疯了一样冲上了公路。
剩下的那些小弟一看老大都跑了,哪还敢恋战?
“老大跑了!”
“快跑啊!”
几十号人轰的一声作鸟兽散,有的往山上跑,有的往路边的沟里钻,恨不得多生两条腿。
“被追了!”
陈锋抬手,止住了杀红了眼想要追击的大壮和猴子。
此时的采石场,一片狼藉。
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伤员,到处都是血迹和丢弃的武器。
但空气中,却弥漫着一股胜利的味道。
那是属于征服者的味道。
陈锋站在场地中央,他缓缓转过身,抬起头,看向二楼的阳台。
阳光穿过云层,正好洒在他的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。
白薇站在那里,双手紧紧抓着栏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这个男人身上,眼神中充满了震撼、迷离,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——臣服。
只用了两天时间,就让不可一世的乌鸦变成了丧家之犬的男人。
陈锋冲着她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那笑容在血污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野性。
他抬起手,对着白薇比了一个大拇指,然后指了指脚下的这片土地。
意思很明显—— 收账,结束。
硝烟散尽,阳光重新洒落在这片满目疮痍的采石场上。
陈锋看着乌鸦那辆本田雅阁消失在公路尽头扬起的尘土中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并没有下令追击。
因为他知道,乌鸦已经完了。
不是死于刀剑,而是死于人心。
今天这一战,乌鸦在几十号马仔面前,被陈锋几句话吓得进退两难;最后更是丢下兄弟们独自逃跑。
这种表现,已经彻底摧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