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站在不远处观望的、乌鸦留下的那十几个小弟,此刻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,双腿发软。
“当啷——”不知是谁先扔下了手里的钢管。
紧接着,是一连串兵器落地的声音。
“锋哥饶命!锋哥饶命啊!”
“我们都是被逼的!我们投降!”
扑通扑通,跪倒一片。
在绝对的武力和残忍的手段面前,所谓的忠诚简直比纸还薄。
对于眼前发生的这血腥一幕,白薇都不敢正眼看,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躲在陈锋的身后。
转头的一瞬间,他看见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老吴,场子里管事的人。
白薇眼皮往上抬了抬给陈锋使了个眼色,。
陈锋顺着白薇所看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,那个周明曾经的老部下,那个一直骑墙观望的老狐狸。
陈锋慢步走到老吴面前,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,温柔地帮老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吴管事,热吗?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
老吴浑身哆嗦,牙齿打颤,看着陈锋那张笑脸,只觉得比阎王爷还可怕。
“不……不热……冷,冷……”
“冷啊?”
陈锋笑了笑,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强子,“那要不要我也让人给你‘热乎热乎’?”
“别!别别别!锋哥!陈爷!我知道错了!”
老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把头磕得砰砰响,“我老吴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!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!这采石场以后全听您的!哪怕是白大嫂让我去死,我也绝不含糊!”
他知道,乌鸦斗不过眼前的这个年轻人。
眼前这个人,比当年的周明还要狠,还要绝。
陈锋满意地拍了拍老吴的脸:
“既然懂事,那就赶紧动起来。把这里收拾干净,机器开起来,工人叫回来。”
“今天下午,我要看到第一车石料运出去。”
“是是是!马上办!马上办!”
老吴连滚带爬地跑去安排了。
陈锋拍了拍手,似乎是在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,随后转过身,脸上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坏笑,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白薇。
那眼神,三分得意,七分求夸奖,活像个刚考了一百分回家等着领糖吃的孩子。
“怎么样,白姐?这办事效率,还可以吧?”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