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子咽了口唾沫,一边给乌鸦打电话,一边硬着头皮和阿昌带着人堵在路口。
电话接通了。
“大哥!不好了!陈锋……陈锋这孙子带着人来采石场了!咱们中计了!”
此时,正在面包车上疯狂往“辉煌夜总会”赶的乌鸦,听到这话,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,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刚才听说老窝被端,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往回赶;还有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,又告诉他采石场被人偷了?
这一来一回,他被陈锋像遛狗一样遛了大半个东海市!
“陈锋!!!”
乌鸦握着手机,五官扭曲,歇斯底里地咆哮道:
“我日你姥姥家二大爷的儿媳妇!你他妈可真是阴险啊!卑鄙!无耻!”
“大哥,现在咋办啊?他们人多,我们顶不住啊!”
强子急得直跺脚。“顶住!给老子顶住!”
乌鸦吼得嗓子都哑了,“告诉那个姓陈的,老子现在就掉头往回赶!六十多号兄弟,手里都有家伙!让他不想死就赶紧滚!等老子回去,非把他剁成肉泥不可!”
挂断电话,强子深吸一口气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他和阿昌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亮出了手里的家伙——强子握着一把半米长的西瓜刀,阿昌则提着一根沉甸甸的钢管。
他挥舞着手里的西瓜刀,指着刚下车的陈锋,色厉内荏地吼道:
“陈锋!你他妈别得意!”
强子有了阿昌在旁壮胆,嗓门也大了几分,“我大哥说了,大部队马上就杀回来!六十多号人!识相的现在跪下磕头滚蛋,否则等会想走都走不了!”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——
“噗嗤。”
陈锋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他这一笑,身后的大壮、二狗,还有那几十个安保队员,全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声震荡在采石场上空,充满了嘲讽和不屑。
“笑你麻痹!有什么好笑的!”
阿昌脾气暴躁,被笑得脸红脖子粗,恼羞成怒。
钢管狠狠砸在旁边的铁桶上,发出“咣”的一声巨响。
陈锋点了一根烟,慢悠悠地走到队伍最前面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两人:
“兄弟,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?乌鸦刚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