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给了雷雪一个“姐们儿只能帮你到这儿了”的眼神,就要开溜。
"不行!你必须去!"
雷雪一把拽住唐糖的胳膊,死活不松手,"你是我闺蜜,你得给我作证!万一这混蛋又耍什么流氓,你得帮我报警!"
唐糖:“……”
最终,在雷雪的“威逼”和陈锋的“利诱”下,三人还是坐进了一家高档淮扬菜馆。
包厢里,环境清幽,窗外就是潺潺流水。
他十分绅士地为两位女士拉开椅子,点菜时也没看菜单,直接报出了几道精致的淮扬菜,全是女孩子喜欢的口味,还要了一瓶昂贵的红酒。
言谈举止间,哪还有半点刚才撒泼打滚的无赖样?
完全就是个风度翩翩、历经世事的成熟男人。
这一番无缝切换的操作,看得雷雪一愣一愣的,心里的火气竟不知不觉消了大半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陈锋放下筷子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仰头一口闷下。
原本挂在脸上的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渐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和落寞。
“其实,雷小姐,我知道你看不起我。”
陈锋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自嘲,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混混,是个流氓,是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泥腿子,甚至……是个笑话。”
雷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沉搞得有点懵,下意识地想反驳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但我没办法啊。”
陈锋苦笑一声,又倒了一杯酒,手指摩挲着杯沿,“我跟你们不一样。你们含着金汤匙出生,想要什么有什么。我不行。”
“我从小就是个孤儿,吃百家饭长大的。六岁那年冬天,为了抢半个馒头,被野狗追了三条街,鞋都跑掉了,脚冻得跟紫萝卜似的,也没觉得疼,只觉得饿……”
陈锋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他把前世看过的那些苦情剧桥段,结合自己这一世的草根经历,经过艺术加工,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。
什么被后妈虐待(其实没有),什么为了给兄弟治病去卖血(其实是打架进医院),什么被人踩在泥里还要陪笑脸…… 九分假,一分真,但在陈锋影帝级的演技加持下,那叫一个感人肺腑,催人泪下。
“我拼了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