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站在走廊里,看着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楼道里安静极了,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陈锋转身走向家门,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,两个女人抱着双臂死死的盯着陈锋。
陈锋缩在沙发角落里,看着面前抱着双臂、一脸审视盯着自己的林芳和刘雨,干笑两声:
“那啥……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?”刘雨冷哼,“解释你是风儿她是沙?还是解释你是哈密她是瓜?”
陈锋:“……猴子!你大爷的!!”
阳台那边,猴子正假装在抽烟,听见这话一个激灵,缩得更紧了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花盆里。
女人,果然是这世上最难对付的生物。
比那些拿着放血刀的杀手还难对付。
……
翌日清晨,锦绣花园。
陈锋一夜没睡好,伤口隐隐作痛,脑子里却转个不停。
那六个杀手,就像六条毒蛇,躲在暗处,随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。
猴子发动了所有能用的人脉,把东海市翻了个底朝天,却连根毛都没找着。这帮人太专业了,来无影去无踪,简直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。
"与其被动挨打,不如主动出击。"
陈锋掐灭烟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既然找不到他们,那就让他们主动现身。
猎人想抓狐狸,最好的办法不是满山遍野地追,而是设下陷阱,让狐狸自己钻进来。
……
上午十点,陈锋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"喂?"电话那头传来赵刚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"赵所,是我,陈锋。"
"什么事?"
"赵所,我有事想找你帮忙,方便见个面吗?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"中午,老地方。"
……
中午,人民公园旁边的茶馆。
赵刚推门进去的时候,陈锋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上,面前摆着一壶茶。
"赵哥,坐。"陈锋站起身示意赵刚落座。
赵刚上下打量着他,目光落在他左臂缠着的绷带上,眉头微微皱起:"伤得不轻?"
"皮外伤,死不了。"陈锋轻描淡写地说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