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刀……太他妈邪门了。”他低声喃喃,眼神阴冷彻骨,“专业杀手,不简单啊。”
他想不出是谁,但直觉告诉他,这只是开始。
陈锋一边开车,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猴子的电话。大壮坐在副驾驶用布条死死勒住断指,疼得冷汗淋漓,却一声不吭。
......
老街深处,鬼手张的诊所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和血腥气。昏黄的灯光下,鬼手张正满头大汗地进行缝合。
“别动!这刀口太深了,带倒钩的槽把肉都翻出来了。”鬼手张嘴里骂骂咧咧,手上的动作却飞快且精准。
陈锋赤裸着上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左臂和腰腹缠满了厚厚的纱布,血还在隐隐渗出。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台。
手术台上躺着大壮。
这个一米九的铁塔汉子,此刻脸色惨白如纸。他的右手被放在不锈钢托盘上,小指的位置空空荡荡,只剩下一截惨白的骨茬和血肉模糊的创面。
那一截断指,落在那个漆黑的荒郊路口,没能带回来。
“啊——!”
随着鬼手张清理完最后一块碎骨,大壮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,浑身肌肉剧烈抽搐。
“哐当!”
诊所的卷帘门被猛地拉开。
猴子和二狗(陈放)冲了进来。看到满身是血的陈锋和躺在台上的大壮,二狗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,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“谁干的?!”二狗咆哮着,手里的猎枪直接顶上了膛,“我操他妈的!老子去杀了他全家!”
猴子虽然没喊,但那张平时嬉皮笑脸的脸上此刻阴沉得可怕,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卡簧刀,指节发白。
“闭嘴。”陈锋的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冰窖里的风。
二狗身子一僵,硬生生把后面的脏话憋了回去,胸膛剧烈起伏。
陈锋缓缓站起身,走到手术台前。他看着大壮那只残缺的手,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触碰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
大壮是为了替他挡刀。
那一刀本来是奔着陈锋后心去的。
“张叔,这手……”陈锋嗓音沙哑。
鬼手张摘下带血的手套,扔进水盆里,点了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这根手指头……怕是保不住住了。以后握力会受点影响。”
"这回伤得不轻。"鬼手张摘下手套,点了一根烟,"那刀专门放血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