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点了点头,目光穿过窗户,看向远处漆黑的夜空。
风雨欲来。
他能感觉到。
三天后,东海市郊外,一处废弃的砖窑厂。
夜色浓稠如墨,连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。
疯狗强站在满是灰尘的厂房里,身边只带了心腹蛇眼。他特意穿了件不起眼的灰色夹克,连车都没敢开自己的那辆,生怕被人认出来。
"强哥,待会儿见面,咱们用什么名字?"蛇眼压低声音问道,"万一以后出了事,这帮人把咱们供出来可就麻烦了。"
"废话,老子当然想到了!"疯狗强得意地拍了拍胸脯,"我早就想好了假名,保证万无一失!"
"什么名?"
疯狗强清了清嗓子,一脸神秘地说道:"二郎神!"
"……"蛇眼愣住了,一脸见鬼的表情,"强哥,你认真的?"
"这叫暗号你懂不懂!"疯狗强瞪了他一眼,"这名字多隐蔽啊,谁能想到堂堂疯狗强会叫这么个名字?这叫……叫什么来着……对,灯下黑!"
蛇眼嘴角抽搐了两下,很想告诉他这根本不是灯下黑的意思,但看着疯狗强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,强哥开心就好。
"那……那我叫什么?"蛇眼硬着头皮问。
疯狗强想了想,大手一挥:"你就叫……哮天犬!"
"……强哥,那是狗的名字。"
"狗名字怎么了?狗名字好养活!"疯狗强理直气壮,"再说了,咱们本来就是来当孙子求人办事的,名字土一点怎么了?"
蛇眼欲哭无泪,但也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厂房的铁门突然"吱呀"一声被推开。
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来人穿着一身黑色夹克,脸上戴着一个普通的黑色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冷得像死鱼,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。
"你就是……"来人的声音沙哑低沉,顿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什么,"二......郎神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