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切,还不承认。"小李挤眉弄眼,"那九十九朵玫瑰可是我亲眼看见的,还有那张卡片,你不是还偷偷收起来了吗?"
"你胡说!"
郝美脸更红了,抓起一叠稿子就往小李身上扔。
小李嬉笑着跑开了,留下郝美一个人坐在工位上生闷气。
那个混蛋。
死哪儿去了。
她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句,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
……
三天后的一个傍晚,那家陈锋曾带郝美来过的老馆子里,灯光昏黄。
郝美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两个空酒瓶和一个倒满白酒的杯子。她的眼眶红红的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醉意,却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"老板,再来一瓶。"她晃了晃手里的空瓶子。
"姑娘,你已经喝了不少了,要不……"老板有些担忧。
"我说再来一瓶!"郝美拍了拍桌子,语气里带着哭腔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陈锋刚谈完一笔沙场的生意,想起这家馆子的红烧肉,便顺路拐了进来。
推门的一瞬间,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。
"郝美?"
郝美听到声音,迷迷糊糊地转过头,看到陈锋那张脸,愣了一下,随即眼眶更红了。
"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"
陈锋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看着桌上的酒瓶和她那副狼狈的样子,眉头皱了起来。
"我还想问你呢,郝大记者怎么跑这儿喝闷酒?"
郝美没有回答,而是端起酒杯,仰头又是一口闷掉。
陈锋一把按住她的手:"别喝了,你这样会伤身体的。"
"伤身体?"郝美惨笑一声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"陈锋,你知道吗?我今天才知道,原来这个世界上,真的有天理难容的事情……而我这个所谓的记者,什么都做不了!"
陈锋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一紧,在她对面坐下。
"到底出什么事了?给我说说。"
郝美深吸一口气,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