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有着怎样的杀伤力。
"赔你?"陈锋看着她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庞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"珍姐,你想要什么赔偿?"
"你说呢?"阿珍的手从陈锋胸口慢慢往下滑,指尖勾着他皮带扣的边缘,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。
陈锋一把握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,盯着她的眼睛,突然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沉而暧昧:"赔你几个亿行不行?"
阿珍愣了一下,旋即反应过来,脸上飞起一抹红霞,娇嗔道:"你这个臭流氓......我喜欢"
她当然听懂了陈锋说的是什么——那可不是什么人民币,而是......
陈锋没有松手,反而用力一拽,把阿珍整个人拉进了怀里。
阿珍惊呼一声,整个人跌坐在陈锋腿上,那惊人的曲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。
"你......你今天怎么......?"阿珍有些慌乱,却又带着藏不住的期待。
陈锋的手臂环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慢慢向下抚摸,最终落在了那挺翘的弧度上,重重一握。
"嗯......"阿珍浑身一颤,咬着嘴唇发出一声低吟。
办公室的门被反锁,窗帘被拉上,灯光调到最暗。
楼下的赌场依旧灯火通明、人声鼎沸。
但二楼的办公室里,大大的落地窗后,却是另一番天地......
……
时光如指缝流沙,不知不觉,距离那场“和头酒”已经过去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,对于陈锋来说,可谓是如鱼得水,春风得意。
自从九爷出面调停,疯狗强像是被打断了脊梁骨的野狗,彻底缩回了他的夜总会里,连带着沙场的生意都收敛了不少。没了这只疯狗乱咬人,“锋华建材”的名号在南城区彻底打响。
道上的人都看明白了,这个新冒出来的陈锋,不仅敢跟疯狗强硬碰硬,还能安然无恙地从局子里出来,甚至连《东海日报》都给他背书。这种黑白通吃的手腕,让原本观望的建筑商们纷纷倒戈。
锋华沙场日进斗金,铲车的轰鸣声就像是印钞机的声响。
陈锋的小日子更是滋润得流油。
白天在沙场巡视,享受着手下兄弟的敬畏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