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点点流逝,到了放风的时间。
陈锋因为胸口疼,并没有去抢那少得可怜的放风场地,而是缩在监仓的一个角落里闭目养神。
他虽然闭着眼,但耳朵却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。这地方龙蛇混杂,稍有不慎就可能惹祸上身,更何况他胸口还带着伤,真动起手来讨不到好。
“喂,四眼仔,过来!”
一个粗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陈锋微微睁开眼,只见几个纹龙画虎的犯人,正围住了一个缩在墙角的男人。
那男人看起来二十六七岁,戴着一副高度近视镜,镜片碎了一角,用胶布缠着。他长得白白净净,斯斯文文,身上的囚服穿得整整齐齐,哪怕在这种地方,也透着股书卷气。此刻他正抱着头,瑟瑟发抖。
“豪哥……我、我没钱了……上次的伙食费,已经全给你了……”那个“四眼仔”声音颤抖地说道。
“没钱?”领头的一个光头壮汉淫笑着摸了摸下巴,眼神在“四眼仔”白净的脸上和身上来回扫视,“没钱没关系啊,咱们哥几个进来好几年了,连个母猪都没见过。你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,给哥几个解解火,怎么样?”
“哈哈哈哈!就是!豪哥,这小子屁股看起来挺翘啊!”
周围的犯人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哄笑声。
“不要……求求你们……”四眼仔吓得脸色惨白,拼命往墙角缩,但墙角就那么大,他退无可退。
陈锋看着这一幕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不是圣母,在看守所这种地方,多管闲事往往意味着麻烦。但他有他的底线。这种欺凌弱小、甚至带着变态性质的侮辱,突然就让他想起了刘雨被赵彪那个畜生抓去的场景,正好踩在了他的雷点上。
而且,他看着那个四眼仔的眼神,虽然充满了恐惧,但在恐惧的最深处,似乎还藏着一丝……不甘和绝望的智慧?
那个叫豪哥的壮汉突然伸手一把扯下四眼仔裤子,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子,几个人把眼镜男死死的按在墙角。
陈锋终于是看不下去了,“吵死了,能不能安静点?”
监仓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那几个正在起哄的犯人动作一僵,纷纷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只见陈锋依旧靠坐在角落里,一只腿曲起,一只手搭在膝盖上,眼神懒洋洋的,似乎刚才说话的不是他。
“哟呵?”那个叫豪哥的光头壮汉转过身,脸上的横肉抖了抖,露出一口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