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?!"陈锋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芳姐,你人有没有事?你赶紧躲起来,游戏厅不用管了。”陈锋一脸着急。
“我没事,我躲在办公室!他们已经走了。”林芳都快急哭了,游戏厅一天几千块的收入,说砸就砸了,她心里那叫一个疼。
“先听我说,现在叫上雨姐马上回家。”陈锋转念一想,不能回家,万一疯狗强的人追过去就麻烦了,上次雨姐遇险的画面瞬间闪过脑海,他心头一紧,急忙补充,“别回家,去金碧辉煌附近找家酒店先住下,把门锁好,不管谁敲门都别开,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!那你也要注意安全!”林芳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挂断电话,陈锋刚把手机攥紧,那急促的铃声再次响起,像催命符一样扎耳。这次的来电显示是“阿珍”。
陈锋眉心紧锁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赌场出了事。他按下接听键,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喂,珍姐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阿珍带着喘息和慌乱的声音,背景里还能隐约听到兄弟们的吆喝声,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混乱:“陈锋!不好了!赌场被人砸了!来了十几号蒙面的混混,进门就砸桌子、踹设备,兄弟们没惯着他们,跟他们打起来了!”
陈锋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,指尖冰凉:“人怎么样?有没有兄弟受伤?损失严重吗?”
“有几个兄弟受了点皮外伤,不碍事,已经把混混赶跑了。”阿珍的声音稍微平复了些,语气里带着庆幸,“损失不算大,就砸坏了三张赌桌,还有一些设备被踹坏了,现金和重要东西都提前锁进保险柜了,没被抢。但是客人被吓跑了!”
听到“人没事、损失不大”,陈锋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,但随即涌上更强烈的怒火——疯狗强这是摆明了要全面开战,把他的产业挨个打一遍。
“我知道了,他们是冲我来的。”陈锋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你现在让兄弟们先清点一下损失。先停业!”
“停业?”阿珍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“陈锋,停业损失很大……”
“损失全算我的。”陈锋直接打断她,语气坚定,给人十足的安全感。
“那要停多久?”阿珍问道。
“最多三天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!那就按你说的办!”阿珍自从与陈锋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后,对这个小她几岁的男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,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