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会的。"陈锋目光如炬,"人这种东西,为了活命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更何况,我还能给他更大的好处。"
……
次日深夜,城北老码头。
这里早已废弃多年,只剩下几座锈迹斑斑的龙门吊和堆积如山的集装箱。江风裹挟着腥咸的水汽,呼啸着穿过空旷的场地,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。
陈锋穿着一件黑色风衣,独自站在码头边缘,背对着江面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阑珊,与这里的荒凉形成鲜明对比。
大壮和二狗带着几个兄弟埋伏在周围的集装箱后面,手里都攥着家伙,紧盯着唯一的入口。
八点整,一辆黑色桑塔纳缓缓驶入码头,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光柱。
车门打开,铁头从车里钻了出来。
今晚的铁头明显收敛了许多,没有穿那身招摇的皮夹克,也没有戴金链子。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夹克,双手插在兜里,脸色阴沉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"就你一个人?"陈锋转过身,声音在空旷的码头上回荡。
"你不也一个人吗?"铁头冷哼一声,大步走过来,在距离陈锋五米处站定,"陈锋,你他妈的胆子不小,敢约我出来。你知不知道,只要我一声令下,强哥的人马上就能把这码头围个水泄不通?"
"那你倒是喊啊。"陈锋从兜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"你要是想喊,还会一个人来?"
铁头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陈锋点燃烟,吐出一口烟雾,声音变得冰冷:"铁头哥,咱们都是聪明人,就别绕弯子了。你和红姑的事,我手里有证据。照片,录音,一应俱全。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现在就发给疯狗强看看,让他欣赏欣赏他的好兄弟和他的好女人,是怎么在背后给他戴绿帽子的。"
"你!"铁头的身体猛地绷紧,右手下意识地往腰后摸去。
"别动。"陈锋的声音依然平静,"你要是敢动,今晚就别想活着离开。"
铁头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虽然看不到那些埋伏的人,但他知道陈锋不是在吓唬他。这种场合,陈锋不可能不留后手。
"你到底想怎样?"铁头咬着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