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大门被重重关上。
陈锋像是个刚偷了东西的小贼,一阵风似的冲到自己的破面包车旁,拉开车门钻进去,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。
直到车子开出几百米,被夜风一吹,陈锋才感觉到脸上滚烫的热度稍微退了一点。他摸了摸鼻子,还好,这次没流血,算是保住了最后的颜面。
“没出息的玩意儿!见个女人就这样!你就不能矜持点?”
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,蒋红端着红酒杯,看着那辆仓皇逃窜的面包车,笑得花枝乱颤,眼角都笑出了泪花。
“这傻小子……真可爱。”
她抿了一口酒,眼神却渐渐变得温柔而坚定。
深吸了几口凉气,陈锋强行把脑子里那些香艳的画面甩出去。现在不是想女人的时候,正事要紧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猴子的电话。
“猴子,在哪?”陈锋的声音恢复了冷峻。
“锋哥!我正带着大壮和几个兄弟往西城区赶呢!”电话那头传来呼呼的风声和汽车的轰鸣声,显然猴子正在飙车,“刚才线人来报,那个叫阿豪的小白脸,就在西城老纺织厂后面那片筒子楼里!具体位置是3号楼204!”
“好!”陈锋眼神一凛,一脚油门踩到底,破面包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,在夜色中狂飙,“你们动作快点,我马上到!记住,一定要抓活的!那小子手里有咱们翻盘的底牌!”
“放心吧锋哥!他就算钻进地缝里,我也把他抠出来!”
……
二十分钟后,西城区老纺织厂宿舍区。
这一片是待拆迁区,路灯坏了一大半,黑灯瞎火,到处是垃圾和废墟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下水道的臭气。
三辆车几乎同时在一个阴暗的巷子口刹停。
陈锋跳下车,猴子和大壮带着七八个精干的兄弟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“锋哥,就是前面那栋楼。”猴子指了指不远处一栋黑漆漆的红砖楼,“二楼那个窗户原本亮着灯,刚才突然灭了。”
陈锋眉头一皱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低声说道,“灯灭得太巧了。别废话,上!”
一行人如黑夜中的狸猫,悄无声息地摸上了二楼。
204室的房门紧闭。
陈锋贴在门上听了听,里面死一般的寂静。他冲大壮使了个眼色。
大壮心领神会,后退半步,猛地抬脚——
“砰!”
朽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