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美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地挺了挺胸(虽然这让曲线更明显了),一脸鄙夷地指了指陈锋那辆破车,又指了指他身后蒋红的别墅方向。
“哼,别装了!”郝美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,上下打量着陈锋,“上次我看你满脸是血的狼狈样,这次又开着这破车鬼鬼祟祟地来这儿……让我猜猜。”
她往前凑了一步,身上那股高级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扑面而来:“喂,你该不会是被这别墅里的哪个富婆给包养了吧?”
陈锋挑了挑眉,没说话,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见他不说话,郝美以为自己猜中了,更加得意,那股子记者刨根问底的劲儿上来了:“啧啧啧,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,原来是干这行的。怎么?上次是被富婆的老公打了?打得满脸血还不够,今天伤好了又来‘上钟’了?为了点钱,你还要不要男人的尊严了?”
这丫头,嘴是真毒啊。
陈锋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正好喷在郝美那张精致的俏脸上。
“咳咳咳!你混蛋!”郝美被呛得直挥手。
陈锋趁机往前跨了一大步。他个子极高,一米八五的个头瞬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阴影,将一米六的郝美完全笼罩在内。
郝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吓了一跳,下意识后退,后背“咚”的一声抵在了路边的梧桐树上。
这下,退无可退。
陈锋一只手撑在树干上,给她来了个标准的“树咚”。那张带着痞笑的脸缓缓凑近,距离近得甚至能数清她颤抖的长睫毛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!”郝美慌了。她虽然是个强势的记者,平时怼天怼地,连那些贪官奸商都敢骂,但在这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压制下,她竟然感到一阵心慌意乱,脸颊更是烫得厉害。
“我想干嘛?”陈锋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戏谑,“既然你说我是被富婆包养的,那我不做点符合身份的事,岂不是对不起你这番推测?”
“你敢!我……我练过防狼术的!我敢乱来我就叫人……”郝美咬着嘴唇,死鸭子嘴硬,但声音却明显有些发颤。
“你叫啊。”陈锋打断了她,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,停留在她那起伏剧烈的领口处,坏笑道,“重要的是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我要是被富婆包养,还能开这破车?怎么着也得开辆法拉利来接你吧?”
“谁……谁要你接!”郝美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她长这么大,身边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