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头哥,看不出来啊,你这么一条硬汉,居然喜欢玩那种,怎么这么变态?,‘妈妈……抽我’……啧啧啧,这要是让疯狗强知道,他最信任的兄弟睡了他的女人,还是个受虐狂……”
陈锋故意停顿了一下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铁头那僵硬的脸颊,“你说,强哥会怎么处置你?是把你剁碎了喂狗,还是把你那一身漂亮的皮剥下来?”
轰!
这几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,直接劈在了铁头的天灵盖上。
他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,顺着光头往下流,流进了眼睛里,辣得生疼。但他不敢眨眼,更不敢动。
红姑是疯狗强的禁脔,这是道上公开的秘密。但他和红姑的私情,还有他在床上的那些特殊癖好,那是绝密中的绝密!除了红姑,根本没人知道!
陈锋怎么知道的?难道……
铁头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,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他太了解疯狗强的手段了,如果这事儿爆出来,死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解脱。
周围的小弟们看着这一幕,都有些发懵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要砸场子的铁头哥,怎么被陈锋说了两句悄悄话,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举着个钟傻站在那儿,脸色白得像纸?
“铁头哥?砸不砸啊?”一个小弟凑过来小声问道。
“砸你妈个痹!”
铁头猛地回过神来,一脚踹在那个小弟腿上,借此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。
陈锋后退一步,恢复了正常的音量,指着那个花圈和座钟,淡淡地说道:“铁头哥,这礼物太贵重,我这小庙受不起。不过我看这花圈挺新的,要不你带回去,留着给自己备用?”
铁头握着座钟的手指节发白,他在颤抖。
那是极度的愤怒和极度的恐惧交织在一起的反应。
他想动手,想把眼前这个知晓他死穴的年轻人撕碎。但他不敢。陈锋既然能说出来,手里肯定有证据。一旦动手,这证据到了疯狗强手里,他就全完了。
“你……你狠!”铁头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陈锋弹了弹烟灰,“带着你的东西,滚。别逼我把‘大礼’回送给强哥。”
铁头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,铁头突然把手里的座钟往那个抬花圈的小弟怀里一塞。
“撤!